眼睛很累。
我从来知道人活着是要有交代的。每一天,不管做什么,每一次,不管什么决定,就要和相关的人作出合理的交代。
最近变的很不会说话。
阶段性的,我会丧失语言能力,想说的说不出来,说出来的变了味道。
懦弱是一种可耻的自虐和虐人,隐忍也是一种懦弱。
一种甘于蜷缩在避风一隅的懦弱。
盛夏的网吧空气浑浊,大吊扇在头顶呜呜的转,头疼,腰疼,药疹……一切是病又不是病的顽疾,空调发出巨大的运转声,对自己的耐心濒临崩塌的时候,半夜坐起来发呆。
……我的责任未尽。
午夜三点一个朋友的消息来说:热的不行了,现在推开窗子了,顾得了凉快就顾不了蚊子。
好蓝儿,你为什么不高兴?
忽然的,我觉得空调的声音变小了,眼睛也没有那么酸,身上也痒的好些。我的地狱,或者是其他人的天堂。
有人在半夜三点耐心的安慰你,哪怕你一言不发。
爸爸把余华的《活着》看完了,放在了我的床头。
火红的封面,我想起书中主角的一生。
活着本身,就是道理,和理由。
凉风原来在心里,无邪的言语里,纯粹关切的词汇中。
重新再来吧,重头治起,当今天是第一天生病。
身心的。
----------
07-24-2005 17:46
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://publishblog.blogchina.com/blog/tb.b?diaryID=2460425